倾听疾风掠过的声音

忘记了，我是从何时开始竟然不喜欢这座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城市。到底是从这座城市日益被一块块玻璃幕墙围攻、气温变得一年比一年高热开始呢，还是从看见那曾经游满河虾、后来受污染水质变浊的珠江河开始？抑或是每天陷入车龙人潮中，看着比城市建设发展快出数倍的车辆而无奈苦笑时？

记忆中的广州城，曾经非常清秀。那时候，它还算是一座不算太热闹的城市，有着南大门的美称，其美食也让天下人有“食在广州”的赞喻。那是我还是一个小小孩的年代，虽然物质供应并不丰富，但至今却仍令我感到心满意足。经常是一碗“油炸鬼”（油条）糖水、或者是一小袋“飞机榄”就足以让我高兴得满街炫耀。那时候，街边的树木青葱，那一棵棵老榕树，正是

早有耳闻有人抱怨时间是有加速度的，我表示部分赞同，主要是发现这个时间的注解有点语焉不详。窃以为，最准确的说法是-----休闲的时间是有加速度的，越是离忙碌越近的休闲时间更是过得越快，一眨眼，就到了尽头。又要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了。

偶然发现孩子在其常用的签名上写了这么一句话：非做题无以宁静，非复习无以致远！很豪气的一句说话，九十后的小孩，果然是让作为七十后的我汗颜。经过一番思索，我也不甘人后，立马在签名上涂鸦上这么一句：非休息无以宁静！不同的年龄阶层，马上彰显出不同的情节需求，只是，是否我的说法略显消极几许呢？

长假期前，为刚长成“羽翼”的小孩买了辆自行车。不晓得九十后的孩子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孩子气，一说好要做某一件事，哪怕是天再黑、路再长都必须要达到。只记得那天的我，买完那辆车已是晚上二十点之后了。而从看车到付钱的时间，也就那么二十分钟左右。二十分钟后，原来还在摸索着车技的小孩，已经在小路上御风而行。这种勇气与速度，不禁让当年十八岁后才战战兢兢学骑车的我为之咋舌，九十后，果然不同。

五天后，十一假期终于即将翩然而来，对于一向工作抑郁的我，兴奋与雀跃一起涌动着全身的神经，同一状态的，还有那个九十后小孩……

连续数天，天空就像一个随时会咧开嘴巴大哭的小孩儿，只要随兴，就会嘀嘀嗒嗒地把雨水落个不停，让不经意走在马路上的我，心情更是显得恍惚彷徨，一如那一个晚上，累极、思绪发散。只是，即便如此，我却仍偏要坚持。曾不止一次告诫着自己，不要倒下，更不要显得有丝毫的不安，即使内里翻滚如海水，神情却依旧镇静自若，一切，只为了她，我的妈妈，我亲爱的妈妈。

妈妈，我知道，这一刻，你可能已躺下了吧，但我想，你一定仍然惦记着明天的事情，只是，你可知道，这里面的劳心劳力，对于你这么一个年已七旬的老人，是何其负重的压力啊！每天早上，当我在医院里看到你早早疾步赶至的身影，我的心只能与我每一夜不歇的眼睛一样，又酸、又痛。

许久没有把思想放逐在字里行间了，间或写划着的，码的也是与工作有关的无厘头文字。偶然停下忆起过去曾经走过的某一段日子，每天总是习惯了于文字里快意抒臆，现在想来，竟有点儿难以想象。其后再想，总思忖着是不是在哪儿脱落了哪条与文字表达的链子，以致无法把日间流水线般的小事组织记录成言。从前种种文字言语，今日却如陌生得不成形，到底记忆中的那个曾经在键盘里写过风花雪月的人，是否那一个曾经的我。无奈日子照旧走得兴奋，不需要如运动员那样上场热身，也能够让人跑得一身汗，只是心却还是如常，没有因此而加速跳动过。

某日，一家子饶有兴致地去看了场电影-《盗梦空间》，虽说早有预感可能会不似国产片那般能让人一通百明，却仍未承想会是这一番光景，从原来如堕云中的迷惑，到剧终所留下的

在那个流行滑板的年代，年少的我曾经如此荒唐地异想天开过，幻想着那不快乐的、郁闷的日子能像踩滑板一样，一溜而过。因为这个幻想，我更不止一次在梦中梦见过自己会飞，如风飞一般，畅意无阻。只可惜，醒来的，却仍是那一个有着种种成长烦恼的少年。后来，我用了最简单而又老套的方式来舒缓这一切，把所有的一切都记在了日记本上。于是，日记不知从何时开始，于我尚自懵懂的世界里，成为我生命之中的最后一朵可以作为自我解语的花草。常期待着，期待着哪一天从日记中跳出一个全新的世界，那儿没有莫明的烦恼，更不会有常解不开的难题。

然而，说来可笑，初写之际，我的日记却可谓没有什么新意，每每遇着烦躁之际，常自咬笔苦思的我，更是于字里行间没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其实，于私心之中，当时与姐

       又是父亲节，如往年一般，一家子铁定要出去庆贺一番。这种习惯已维持了好多年，尽管略显有点儿公式化，但却依旧甘之如饴。或许，我们不仅仅是为了某一顿饭，或者它是一个家庭聚会，而我们为的也只是一种与父亲亲近的感觉。
       记得当我还是个小小孩童的年代，爸爸经常要出差，一去就是几个月甚至半年。家里没有了个主心骨，只凭母亲一人在独唱主角，面对几个少不更事的小孩儿，妈妈的累真的可想而知。每一次爸爸回来，孩子们都躲在妈妈身后，看着那一身风尘的汉子，只有在妈妈一再催促下才怯怯地喊着爸爸好。一段日子后，当我们与爸爸开始亲近的时候，他又将开始他的下一个任务。那一刻，竟有点怨念，为何爸爸总是不能常年陪在我们身旁呢？看着别人家的爸爸天天回家的身影，总会换来我好一阵的怅然。

 记得那一年，小侄女还是小学生，恰逢母亲节，老师给她布置了一个作业，就是让孩子回家给妈妈洗脚，然后将给妈妈洗脚的感受写成一篇文章，作为母亲节的一份礼物，送给生我养我的妈妈。那个晚上，小侄女还挺认真地端来了一盆热水，亲自把嫂子迎到了客厅，当众演示了一番。我记得，那一夜，一家人都颇感欣慰，仿佛小侄女一夜之间便长大了似的，心里暖暖的。

少年时，疾风没有做过这样的作业，却也按照老师的要求写过一篇文章给长年为了照顾我们而劳累的妈妈。文章内容我不曾记得太多，只是记着写得最多的仍然是让妈妈放心，长大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话。现在想想，妈妈当时最想听我说的是什么话呢？想听我一定会好好读书，让你引我为傲？还是想听我说我会孝顺你，不调皮捣蛋？其实，按照我目前的想法，妈妈，其实最想听到的是孩子快乐的笑声，最爱看到的是孩子健康的成长，最欣切期望的是孩子一天比一天的进步与成长吧？

怎么也没想到，偶然的一次聊天，促成了这样的一个行程，而且，它竟会令父亲大人变得像个小孩子一般，脸孔笑成了一朵花。
那一天，父亲久违了许多年的叔伯兄弟自珠海来到了我家，风尘仆仆，却亲情洋溢，家常也聊至深夜未能眠。次日，叔叔要归家了，临别依依，竟又叙起了家乡。说起这家乡，父亲老脸上一阵灰蒙，那是茫然还是惘然，很是难明。说茫然，那到底是自个出生、成长的旧地；说惘然，却又是为何，是因为出走七十一载至今未归，还是因为那儿有着对父母亲情太多的记忆吗？我晓得，那是父亲心中一直难以鸣状的思念吧？据说，父亲当年六、七岁随父离乡出外谋生，这一走就至今。在外面，流离的人生路，曾经被战争的硝烟所薰。在人生的第一个十六年里，母亲的早逝，父亲的病离，都随着那对故乡的逐渐模糊的记忆而灼伤了父亲年幼的心灵，以至在这离开的第七十二载，当故乡再次在父亲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内所不能言喻的内容。那里，有父

也不明白，其实，你并不是我的亲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如长辈一般的世交，但是，我却会在连续两年的清明节里，很自然地想起了---你。只是，我更不明白，为何每一次的回想，都不曾有太多的哀痛，有的只是心中若有若无的惋惜，还有一点点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崇敬。是的，你确实值得我如此长时间以来在内心深处的尊敬。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你那坦然面对生活的笑容，曾经多少次让我在绝处中找到了继续走下去的希望。你在过去数十年所走过的生活、所面对的磨难，是多少普通人所不能想象的啊，然而，就是你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用着最坚强的毅力硬是挺了这么多年。

我记得那一年，当我们站在病床前看到你的时候，你仍在危重病房里挣扎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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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不是都爱开起了玩笑？还是它只是想让我们懂得什么是玩世不恭？让我们逐渐晓得，一切该认真的都不必认真，所有该记得的都不要记起，任何值得留下的都不应再作什么挽留，就好比此际路边吹得清劲的风，一个忽闪，早已不见踪影，尽管它总是会让你从心底透着凉意，但我们却怎么也不能抓得住它的丝毫。      

记得上周的这个时候，我还是穿着一件薄的长袖衣服，却仍还是热得人浑身冒汗，然而，刚脱下外套的身体却也不怎么能耐得住那似有若无的春风。无奈之下，唯有还是一件薄的外套内再加一件短衣。走在上班的路上，总会看见路旁走得起劲的许多人，都只是一件短衣，清爽得可以。只是，自个儿怎么也学不会如此的潇洒。自从年岁的增长，身体早已如那长了年轮的树木，外表还是苍劲，内里却有可能已是透尽斑驳。我知道，这是身体状况走下坡的表现之一，但也是心态的老化。每天默默地尽着力，像是咬

三八妇女节，乘着那阴雨灰蒙的天空，我躲在了被窝里睡了个昏昏然。作为尊重妇女的一个节日，被我如此肆意地在梦中遨游了一番。

其实，说到节日的庆祝，数天前已是开始了。那一天，匆匆交待好手上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换过一身潇洒的行头，便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挥停的士，赶往集中地。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贵州了，虽然时间季节不同，但是，却一样给我以惊喜。喜欢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更喜欢山城的真实与生动。从走下飞机的那一刻，再次重逢的喜悦就瞬息蔓延全身。

如记忆中一样，山城的路依然井然有序，高高低低、恍如山路盘旋的街道，随着车子的飞驰掠过眼前。看惯了广州马路上的拥挤车潮、BRT旁的如水人潮，忽然目睹如此宁静的山城，很是觉着悠然。同行大多都是女同胞，只有那么一两个男士领队，按照女性的眼光，理所当然

总是有个盼望，盼望着有一天，真的能把全副身心放下来，没有欲望、没有渴求、更加没有一切人为的、外在的压力，然后，就这样，走到哪儿、算哪儿，一路而行，随遇而安、随心而去。或许有人会说，这样的话，就太孩子气了，没有了心中所负担的一切，那也离脱离人群不远了吧。可是，这种盼望，依旧在每一次心中随闷难解的时候喷涌而来。

这个下午，飞机又将会把我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听说，那里不再如这儿二十多度的温暖，听说，还夹着风雨。只是，我却依旧为之雀跃着。人都是喜欢逃避的吧！每次在感觉到压力的时候，许多人都不是迎难而上，都喜欢采取回避或者迂回的手法，尽量去化解它，淡化它对我们的影响。就这此刻，离开了那十年不变、沉结着郁闷气氛的“笼子”，我一下子像放下了千斤包袱一般，连步子也走得轻盈起来……

连续数天，在网上都会不经意看到了兰的那句主题，很想忽略去，却又忍不住再去看一眼。那，是一种让人看了有一种莫明的、心痛的感觉。然而，那是出于一种女人对女人之间、纯发自内心的下意识关心，抑或是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去驱使自己去窥探一下，还真的不好说出来。作为朋友，我自认为真的很应该去关心、了解一下，此刻她的生活遭遇或心路历程。只是，也是作为朋友，我也很应该在她不愿意坦露自我的时候，给她一个完整的空间，好好地走她的自己所选择的路，即使那可能会是独自黯然偷垂泪。或许，在需要的时候，在终于不能再单独支撑下去的时候，她或会想起我们，我们这些其实一直都在关心着她的人。而此一刻，还是让她独自去面对吧！